歌曲介紹
(Noah Kahan) 於 2026 年所發佈的歌曲。
〈Draw You Out〉於 2026 年 10 月 2 日正式推出,
是電影《The Hunger Games: Sunrise on the Reaping》原聲帶的首支主打單曲,
也是 Noah Kahan 第一次為《飢餓遊戲》系列創作歌曲。
完整電影原聲帶預定於 11 月 13 日發行,
電影則將於 11 月 20 日上映。
歌曲並不是原本寫好的 Noah Kahan 作品,
再剛好被拿來塞進電影。
它是特地為《Sunrise on the Reaping》創作的。
Noah 再次和 Aaron Dessner 合作,
兩人共同創作、共同製作,
並在紐約的 Long Pond Studio,
以及納許維爾的 Gold Pacific Studios、East Iris Studios 完成錄音。
這也是兩人在 Noah 2026 年專輯《The Great Divide》之後,
再次一起工作。
《Sunrise on the Reaping》發生在原始《The Hunger Games》故事之前 24 年,
故事中心就是年僅 16 歲的 Haymitch。
那一年是第 50 屆 Hunger Games,
也就是第二次 Quarter Quell,
每個行政區必須抽出平常兩倍數量的 Tribute。
而在被抽中以前,
Haymitch 真正想要的事情其實很普通。
他只想平安過完那一天,
回去陪自己愛的女孩。
那個女孩就是 Lenore Dove,
這也讓〈Draw You Out〉的角度很有意思。
它沒有把重點放在競技場。
沒有弓箭,沒有殺戮,甚至幾乎沒有任何一眼就能認出的 Hunger Games 名詞。
Noah 寫的是更後面的東西:
一個人已經活下來了,
可是他愛的人沒有陪他一起走到這裡。
這也和我們後來在原始《The Hunger Games》系列裡認識的Haymitch,
形成非常殘酷的前後對照。
形成非常殘酷的前後對照。
那個看起來尖酸、酗酒、什麼都不在乎的中年男人,
曾經也是一個只有十六歲、
滿腦子只想回家見心愛女孩的少年。
Scholastic 對小說的官方介紹甚至直接用一句話問:
當你被設計成失去所有自己愛的人時,
到底還剩下什麼值得你繼續戰鬥?
〈Draw You Out〉給出的答案,
不是「放下」。
反而是:
帶著她,名字不要忘,
那些地方繼續去。
那些原本兩個人才懂的東西,
繼續替她記著。
因為有些悲傷不是治好了就會消失。
它只是慢慢變成你身上的一部分。
所以 Noah 唱到最後,
甚至沒有說:
「我終於沒事了。」
他只說:
It feels good to say your name。
能再叫一次妳的名字,
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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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翻譯
[Intro]
Ooh-ooh-ooh
Ooh-ooh-ooh
Ooh-ooh-ooh
Ooh-ooh-ooh
Ooh
Ooh
Ooh-ooh-ooh
Ooh-ooh-ooh
[Chorus]
I carry you on with me
我會帶著妳,繼續往前走
I promised you I would, and I do
我答應過妳,而我真的一直都在做
And I float around, show up unannounced
我就這樣四處飄著,不打招呼地突然出現
In the places that you knew
出現在那些妳也曾熟悉的地方
I draw you out from the edge of my mouth
我從嘴邊,一筆一筆把妳重新畫出來
(draw you out 同時有「把妳引出來」與「把妳描繪出來」的感覺;
這裡是藉著念出名字,讓已經離開的人重新出現在記憶裡。)
It feels good to say your name
能再念出妳的名字,感覺真好
It's all I have now, what a wonderful sound it makes
如今我也只剩下這個了,可那名字聽起來還是那麼美
[Post-Chorus]
(Ooh)
(Ooh)
[Verse 1]
I was born with someone else's face
我好像生來就頂著一張不屬於自己的臉
A coward's anger and a fighter's rage
帶著懦夫的怒火,也帶著戰士的狂怒
I wait around for them to take my place
我一直等著,等哪天有人來接替我的位置
And say, "Love, we're free now"
然後對我說:「親愛的,我們終於自由了」
I've been caught in some old, boring joke
我像被困在一個又老又難笑的爛笑話裡
The only punchline is how long it goes
唯一的笑點,就是這鬼東西到底還要演多久
(punchline 是笑話最後的「梗/笑點」;
這裡把漫長人生寫成一個只有自己笑不出來的殘酷玩笑。)
I'm in a song with one descendin' note
我像困在一首音符只會一路往下掉的歌裡
I got nowhere else to be now
反正現在,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No one tells you just how long you'll last
沒有人會告訴你,自己到底還能活多久
Some go slowly, and some far too fast
有人慢慢離開,有人卻快得讓你措手不及
I've got time I never planned to have
而我卻多出了一大把,從沒打算擁有的時間
I got years and years of it
甚至還有一年又一年
I've been feelin' like a wing-clipped bird
我一直覺得自己像隻被剪了翅膀的鳥
Been repeatin' this old phrase I learned
嘴裡反覆唸著以前學會的那句老話
That no one's voice is ever really heard
說什麼一個人的聲音,永遠不會真的被聽見
'Til the whole world's screamin' it
直到全世界一起吼出來,才終於有人肯聽
[Chorus]
I carry you on with me
我會帶著妳,繼續往前走
I promised you I would, and I do
我答應過妳,而我真的一直都在做
And I float around, show up unannounced
我就這樣四處飄著,不打招呼地突然出現
In the places that you knew
出現在那些妳也曾熟悉的地方
I draw you out from the edge of my mouth
我從嘴邊,一筆一筆把妳重新畫出來
It feels good to say your name
能再念出妳的名字,感覺真好
It's all I have now, what a wonderful sound it makes
如今我也只剩下這個了,可那名字聽起來還是那麼美
[Verse 2]
I was living in a stranger's house
我一直住在一棟怎麼住都不像自己的房子裡
So I found shelter by the river's mouth
所以我跑到河流入海的地方,替自己找個落腳處
(river's mouth 指河口,也就是河流與更大片水域交會的地方。)
And I go swimmin' 'til my feet touch ground
我就一直往前游,直到雙腳終於踩得到底
'Til I find somethin' permanent
直到我找到一個不會再消失的東西
See the rain over the valley's edge
看著雨從山谷邊緣一路壓過來
Won't be long until the whole world's wet
不用多久,整個世界都會被淋得濕透
And all my drownin' will make way more sense
到了那時候,我一直以來的溺水才終於顯得合理
There ain't no better word for it
因為我真的找不到比「淹沒」更貼切的說法
[Chorus]
I carry you on with me
我會帶著妳,繼續往前走
I promised you I would, and I do
我答應過妳,而我真的一直都在做
And I float around, show up unannounced
我就這樣四處飄著,不打招呼地突然出現
In the places that you knew
出現在那些妳也曾熟悉的地方
I draw you out from the edge of my mouth
我從嘴邊,一筆一筆把妳重新畫出來
It feels good to say your name
能再念出妳的名字,感覺真好
It's all I have now, what a wonderful sound it makes
如今我也只剩下這個了,可那名字聽起來還是那麼美
[Post-Chorus]
Oh-oh
Oh-oh
Ooh-ooh
Ooh-ooh
Oh-oh
Oh-oh
註解補記
I draw you out from the edge of my mouth
這句就是歌名真正開始發揮作用的地方。
Draw out 本來可以是把某個東西引出來、拉出來。
但 draw 又同時有「畫」的意思。
所以當 Noah 唱:
from the edge of my mouth
畫面就變得很漂亮,只要嘴巴一動,
只要那個名字被念出來。
一個已經不在身邊的人,
好像就能從聲音裡慢慢重新出現。
不是鬼魂,也不是什麼超自然力量,
只是記憶。
有些人離開久了,
你會開始害怕連他的聲音、表情、走路的樣子都慢慢模糊。
但名字還能說。
所以每叫一次,
就像再描一次輪廓。
I've got time I never planned to have
這句對 Haymitch 的故事特別殘忍。
一般人聽到:
「我還有很多時間。」
通常會覺得是好事。
但如果一個人原本以為自己可能活不下來,
最後偏偏成為留下來的那個,
那些「多出來的歲月」就可能帶著 Survivor's guilt,
也就是倖存者的罪惡感。
也就是倖存者的罪惡感。
Noah 沒有直接說:
「我希望自己也死掉。」
他只是很平淡地唱:
我突然有了好多原本沒安排進人生裡的時間。
然後再補一句:
I got years and years of it。
一年又一年,對別人來說是未來。
對他來說,每一年都可能是在提醒:
她沒有一起活到這裡。
這也正好是〈Draw You Out〉最痛的地方。
它不是在寫死亡的那一天。
是在寫死亡之後,
剩下的人還要活很久。
I've been feelin' like a wing-clipped bird
Wing-clipped bird 就是翅膀被剪過、飛不遠的鳥。
鳥還活著,翅膀也還在,
但牠已經不能照原本的方式飛了。
用這個比喻來形容創傷之後的 Haymitch,
其實非常貼切。
他不是沒有活下來。
問題是:
活下來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原本那個人了。
而「鳥」本身又很容易讓人聯想到《The Hunger Games》世界裡
反覆出現的鳥類、歌聲與自由意象。
反覆出現的鳥類、歌聲與自由意象。
不過這一層比較適合視為作品之間自然形成的呼應,
目前沒有 Noah 明確說這一句就是特指 Mockingjay。
真正確定的,
仍然是那種:
想飛。
卻再也飛不回以前的感覺。
That no one's voice is ever really heard / 'Til the whole world's screamin' it
這兩句一放進《The Hunger Games》,
味道馬上不只剩個人悲傷。
一個人的聲音沒人理。
一個行政區的人受苦,也沒人理。
直到越來越多人開始說同一件事。
最後所有人一起吼出來,掌權者才再也裝作沒聽見。
這和《Sunrise on the Reaping》的核心很接近。
官方故事介紹就明確提到,
Haymitch 在被設計成必輸的 Hunger Games 裡,
逐漸產生了一股想要反擊的力量,
而且希望那個反擊可以傳到競技場之外。
所以 Noah 寫的不是:
「英雄大喊,然後大家跟著他。」
反而是更現實的版本。
一個人的聲音通常真的很小。
但如果痛苦不是只有一個人的,
總有一天,會有人一起喊。
And all my drownin' will make way more sense
前面他先說自己跑到河口。
一直游,想找到一個能讓腳踩住、
不會再消失的地方。
接著遠方下起雨,而且那場雨很快就會把整個世界淋濕。
所以他突然想到:
如果最後所有地方都淹水,
那我一直以來覺得自己快淹死,
好像終於就說得通了。
這其實是一種很漂亮的悲傷邏輯。
人在很痛的時候,常常會有一種孤立感:
為什麼只有我這麼難受?
為什麼別人的世界都還正常?
可是等雨真的下到所有人身上,
自己的痛突然就不再那麼格格不入。
不是因為痛消失了。
而是終於有人理解:
原來這真的會把人淹死。
